从特定意义上说,不同侧面的研究就如同我们在摸象,究竟大象是像一堵墙,还是一个柱子,取决于我们选择的角度。
政府与市场的关系,一直是经济学研究的核心命题。进入专题: 金融监管 。
每一次危机都意味着金融监管的失败和随之而来的重大变革。解决这些问题根本上要靠深化金融改革。我在两次全球大危机的比较研究中提到,两次大危机中一个共同的原因是金融体系的脆弱性超过了微观层面的风险管理能力和宏观层面的监管能力。危机后格林斯潘承认,利伯维尔场理论的缺陷和金融机构自我调节能力的全面崩溃令他万分震惊,难以置信。金融监管要长牙齿,不能只说不做 金融监管者不能只靠风险提示或道义劝说实施监管,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监管机构的口头警告充其量不过是纸上谈兵。
金融危机是一个强大的敌人。我们要认真贯彻落实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加快建立符合现代金融特点、统筹协调监管、有力有效的现代金融监管框架。而企业的投资支出也迅速增长,杠杆率和资产负债表快速放大。
跟随战略和简单模仿将失去空间,商业银行将难以通过更多的制度红利和后发优势带来管理效率上的再提升。二是以产品和业务为中心的组织管理,职能式组织架构占据主体地位。金融业市场化改革加速,金融创新日新月异,多主体、多层次、多领域的综合性金融市场格局日渐形成。商业银行正迎来新旧模式的转折点 作为中国金融体系的核心力量,商业银行既服务于实体经济又依托于实体经济,并伴随经济模式的转型而改变。
银行需要对过往简单基于业务本位的条线或矩阵管理进行优化,探索建设适应当前市场需求和监管要求、具备灵活机制和协作能力的管理架构,实现对于客户需求和市场变化的快速反应和协同效应。产品体系落后于市场需求,以产品为导向的内部分割管理严重,对于客户服务的协同效应不足。
在考核激励上,商业银行可以尝试学习和借鉴互联网时代的组织规则和人才观念,优化现有的组织形式和激励方式,改变单一的规模考核和结果导向的绩效考核方式,构建以人为本、符合现代商业银行管理规律的人才管理体系,全面提升员工专业素质和企业认同感,通过绩效和人文管理结合,激发从业者的内生动力。发展债务融资工具和资产证券化,降低融资成本和杠杆率。政府部门乐于放大债务拉动投资,通过乘数效应刺激全社会需求扩张。再者,是效率提升和模式改变。
在利润增长趋缓的前提下,向成本管理要效益成为必然选择。在边界清晰、激励政策合理的前提下,适度激活事业部、专营机构、分行间的良性竞争,通过科学机制和队伍建设来激发前端的服务热情和创造力。五是以传统贷款审批和信用风险管理为主的风险管理,主动经营风险的理念和全面风险管理体系尚未建立。实现中后台的管理变革和机制优化 推动银行供给侧改革的关键一环,在于改变过往以前线关系型为导向、缺乏规划和主动供给能力的业务模式,这就需要提升中后台的决策效果、规划能力和服务水平,在管理和激励考核方面建立符合银行供给侧改革要求的生产关系,最终建立完善科学高效的决策协调机制、强大专业的规划引领机制、正向引导的考核激励机制和素质过硬的支持保障体系,全面提高要素生产率。
而客户相对初级的金融需求,通过传统的同质化产品就能够满足。政府和企业部门方面,由于要素投入的边际回报仍处于递增阶段,扩大投资规模成为了提高回报、快速发展的有效方式。
而要解决这一主要矛盾,就需要推动商业银行供给侧改革,使银行回归服务实体经济的本质,通过管理效率、经营水平和有效金融供给的提升,产生新的生产力跃升,真正实现对金融新常态的引领。需要储备具有专业素质和跨界视野的行业金融解决方案人才,优化前中台一体化的营销服务模式,建立科学高效的决策协调机制、强大专业的规划引领机制、正向引导的考核激励机制和素质过硬的支持保障体系。
持续多年的投资拉动型经济模式遭遇产能过剩、债务高企的瓶颈,传统部门有效信贷需求不足。需要在规划中审度时宜,虑定而动,全面考虑银行的资源禀赋和内外环境,制定符合自身需求的改革策略。在投资、消费、净出口三驾马车的模式驱动下,以要素驱动型投资和成本竞争型出口的粗放型增长模式成为主导,并由此决定了整个市场主要的金融需求。银行业的供给侧改革,同样需要深刻理解这一内涵,围绕中央对于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的要求,和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五大重点任务的目标,着力提高银行供给体系质量与效率,将行动落实在银行经营的几个重要方向上。大数据、云计算、互联网、物联网技术的飞速发展,极大改变了金融的渠道和工具。这使得银行经营表现出明显的需求侧驱动特征,即多数时间以银行自身为本位,采取资本投入、规模扩张、销售主导、利润考核的粗放式经营方式,与中国经济前期粗放式的发展模式形成了奇特的对应。
在总行和经营单位间建立对于特殊商机的反映通道,第一时间反映市场有竞争力的创新产品、最新发现的市场需求和机会,并建立专门通道对其进行特殊讨论和处理。在商业银行原有的需求侧被动经营模式下,来自需求侧的产能过剩、债务过剩必然导致低效资产过剩,这就要求银行加快调整,及时出清。
民间金融、产业资本、互联网金融新业态的跨界竞争正在加剧形成新的金融生态体系,银行一方面需要搭建新的竞合关系,探索新的金融与非金融服务模式,另一方面需要深度介入产业链优化和商业模式创新,寻找与产业发展契合的增长点。连上下而通之,衡内外而施之。
激发市场端的供给活力和服务水平 探索尝试通过事业部制改革、分行特色化转型等方式,紧跟产业和区域政策方向,进一步贴近行业和区域经济,建立专业化的行业金融专家队伍,聆听和挖掘客户深层次需求,提供增值服务和专业咨询,设计符合行业特性、企业特点、客户特质的金融解决方案。在发展方向上,总行应集中精力管理中长期策略,以大的政策导向和考核导向引导经营单位,提高决策协调、规划支持、行业和客户研究、金融产品支持能力,在战略性产品和创新商业模式上对前线予以灵活支持。
二是深度挖掘新形势下的客户需求变化,通过高适配性的金融创新和服务提升,释放新需求,创造新供给。随着民营银行获批速度的加快,商业银行的准入门槛逐渐放开,原有的牌照红利不复存在。在技术层面,银行需要拥抱互联网、物联网、大数据时代的技术变革和商业逻辑革命,全面建设和提升互联网金融和物联网金融服务能力。客户金融需求的深刻变化 一是产业经济的变化。
传统模式的终结,意味着商业银行需要加快自身的产能出清。建立经营单位反映市场信息或商业模式的常设渠道,及时了解市场变化动态。
商业银行的发展战略同质化严重,同时对既定战略缺乏定力,对战略执行缺乏科学支撑体系,管理较为粗放,效率不高。多数银行仍停留在以前台关系型营销为主导的阶段,缺乏有力的客户引导、业务规划和支持。
在商业模式上,银行应当建立跳出银行做银行的思路,建设综合金融、产业协作的服务平台,不断提高专业服务能力,提供具备行业针对性和客户适配性的高级解决方案,深度支持产业链、金融服务链分工与协作,并通过科技支撑以满足客户不断提升的需求层次。商业银行供给侧改革的布局与节奏 推动商业银行的供给侧改革,是在当前中国经济发展阶段和金融形势下,银行经营者所作出的全新探索和尝试。
政府和企业的金融需求,多数体现为简单的固定资产投资贷款、房地产开发融资和流动资金周转需求。庞大的资产规模、员工数量和分支机构使得银行组织效率相对低下,对经营活力存在较大的压抑和束缚。产业经济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对商业银行的业务导向、金融模式和服务能力提出了新的要求。一是大力矫正过往模式下的金融资源配置扭曲。
对于客户的需求研究不够深入,缺乏根据行业特性、企业特点设计专业服务方案的能力。应当加快实现买方市场下真正以客户为中心的理念,改变过往以产品、业务为中心,分割服务和管理的理念。
只有真正尊重和理解了客户的真实需求,才能创造出高度适配的金融供给,提高客户黏性和释放有效需求,提升可持续盈利能力,形成商业银行和实体经济共生共荣的良性循环。建立在过往全球分工和资源禀赋下,以扩张产能为主要动力的投资拉动型、出口导向型经济模式,将逐步被产业升级、科技创新、全生产要素效率提升所带来的新消费拉动型经济模式取代。
整体经济增速趋于放缓,实体经济景气程度降低。在新技术的驱动下,客户的商业模式、发展模式、金融需求都将发生持续而深刻的变革。